青春 一种回味的美

郭翰/文
忙碌了很久,心情甚是疲惫。
举起久违的茶杯,轻轻呷一口,滑入嘴唇,再一次升起淡淡的茶香味,真有种无限的回味。
想起最近的种种琐事,心情难免有些失落。
岁月悄悄而来,又匆匆而过。眨眼的一瞬,看着墙壁上时光哒哒滴滴声,真让自己陷入了无限的想象里。
外面的雨滴,似乎敲碎了无数的梦。街上的汽笛声,熟悉又陌生着。不知为谁而来,也不知为谁而往。唯有夜里的这种思绪,才能读懂这个热闹城市角落的丝丝冷清。
很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,多少回这样问自己?怎么一季风花雪月,就要注定时时刻刻都行色匆匆。如果没有高楼,如果没有灯火霓虹,这个城市将会如何让人吸引?
记得前两天翻到一张旧照,是初中时几个同学的合影。在一个绿绿的小山上,背景是碧绿的天,淡淡的云。一张张微笑稚嫩的脸,让人陷入了想象的意境。
一张照片,一群不谙世事的学生,为何就会如此让人想象?不知道有没有《同桌的你》,也不知道有没有《亲爱的路人》。看着一个个熟悉而陌生的面孔,真不知道这叫不叫青春。
人这一生,不知道经过多少美好?也不知道经过多少风雨?
然而,回忆常常在我们的心里。当一颦一笑出现,就会有一个个故事走入我们内心。当我们无知而一往无前,就会有多少纯洁的激情上演。
或许,我们无法定义青春的涵义,但我们可以想象青春曾经来临。踏着青青的校园小径,在樱花烂漫的时节。有一个让人迷恋的面孔,总会在樱花盛开的时候悄悄走入我们的梦中。
这个属于或者不属于我们的季节,就像多愁善感的你。这个忧伤的年龄,没有谁提得起心碎的梦。因为那时的山,那时的水,都是碧绿的,也是纯净的。就像四季盛开的花朵,总是那么清香。
然而,这一切为何都会成为记忆?也为何如此迷人?也许除了短暂,那就是不曾再来。
记得上世纪90年代,有一个女孩郁秀写了一本《花季·雨季》一炮走红,带给多少少男少女不曾有过的向往。于是,一帮帮少年作家闪亮登场,一批批青春文学蹁跹而至。给人不仅带来无限活力,也让青春这个概念被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可见,青春对于每个人来说,不仅是美好,还有很多无限的回味。
记得有一次出差,在一个农村遇到一个孤独的老人,虽然佝偻的身体让他无法舔舐岁月的美丽。但从他对生活的那种兢兢业业,可以看出这个老人从来就没有让自己失落过。
因为他的安静,我们看到了老人内心曾经的激越。当我们和他攀谈的时候,问到他过去的时候,他的眼里就会充满无限的亮光。因为这束亮光,我们就想到了老人内心不断找寻过去岁月的真实。
他说,过去自己是一个老革命,为了打退侵略自己家园的敌人,他就踊跃上了战场。但是,当他再回到家来的时候,自己亲爱的她早已不在了。他走出去时才20余岁,但回来时,以为她还在。但一切都成为了留在那个20余岁的时光里,毕竟那个时代里,爱情不曾像现在这样普及和“容易”。
后来他不仅没有要工作,也没有再娶。一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生活了几十年。
他说,过去留在自己的心中。“毕竟社会背景不一样,就会带来不一样的命运”。但从他有些内向的语言里,我们可以看出,这位老人过去许许多多曾经还在鲜活的记忆。
也许,20余岁出门,这个美丽的青春,这个人生的转折点,一定会是这位老人抹之不去的美好或者难忘回忆。
于是,也不难想起来了。很多人每天风光于生活里,偶尔闲暇,总会带着自己的内心找到一块空地休憩。或者品味过去的日记,或者听一首老歌曲。这些都会让一个人的内心更加宁静,也会让一个人生活更加甜美。
写到这里,笔者就想起《除了青春,一无所有》一段描写:我叫贾小刀,身高178厘米,和毛泽东、邓小平一样都是农民出生,吃的是红苕稀饭,喝的是高粱白酒,端的是农家小菜,拿的是铁犁锄头,求的是升官发财,想的是佳人美女,做的是黄粱美梦,干的是小人勾当,读的是三流大学,上的是一专二本,……如今有幸认识大家,望诸位以后多多指教。”
或许,这就是每个人的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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